小甜饼

#早安七夕

起床的时候呼吸中都带着玫瑰花香,就瞧见了床头的玫瑰花和一杯水,玻璃杯下面还写着“good morning”附加了一个笑脸,他平日里这种小可爱的事情做得不多,这下反而让我觉得很可爱

去厕所刷牙洗脸,牙膏已经挤上了,洗漱台旁边也放了一支玫瑰,镜子上贴着的是“I Miss you”

等洗漱完收拾好自己的一切的时候,厨房里做饭切菜的声音时有时无,他如往常一样准备好牛奶半杯豆浆也半杯再一杯果汁,我总说没吃饱呢先喝饱了

他笑而不语陪着我一起喝,手里刷着iPad看每日的新闻和天气预报,微波炉里的食物好了,放下东西离开,无意间瞥见他好像在看周边适合游玩的地方

早饭是我最喜欢的面条和乳酪面包,我说过要和最爱的...

浮生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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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·戏子


易烊千玺在辗转反侧也睡不着,身上的伤口好像又撕裂了,疼的倒吸了口凉气,还是起身去拿了消炎药绷带反倒是被这地方的一个戏子看到,虽说叫她戏子是有些不大礼貌。


“先生,让我来吧。”她看到千玺手上拿着那东西索性就给她了,这人面熟大概就是常在军医身边帮忙的那位。


把外衣脱下,纱布已经染上血迹,“可能等会有些疼。”揭开纱布粘连着皮肉,她用棉花棒用酒精消毒,过于刺痛易烊千玺还是咬着牙。


“先生,你最近还是注意些吧,消炎药记得按时吃。”


“多谢。”千玺接过药,她在身后见他立马套好衣服起身离去,想说点什么张了嘴还是咽下去。...


浮生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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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·无畏


几场争战好好的江南都成了废墟,再难看出这地的几分姿色。


军队经过周转暂时安置在城中的戏馆里,戏班子的小孩有些畏惧,也有几个年长的小姑娘们去给军医帮忙,这几战下来是有些伤,他们在幕后搞策略和战队的烧脑,前线年轻的战士的尸体收拾了一批走,易烊千玺摘下军帽目送离开。


晚上的时间,大锅饭填饱了肚子,此战的局势怕是过于汹涌,上边人说每次出战前都要写好遗书,易烊千玺犹豫了很久也不知道应该写给谁,“听闻易先生之前是私塾老师啊,您可帮我写信,我不会写字。”


“好。”他就帮人写过一封信,他也感觉到羡慕,怀袋里的玲珑骰搁着心头还是有些疼。


临时...

一个很久的脑洞了,最近才把她转化成文字和视频的方式

浮生若梦,无非讲的是个很悲伤的故事

有的人一辈子只能见一次,回头发现无人等候

有的人竭尽一生去守候,要与那人白头偕老


浮生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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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·战火


涉及到前朝朝政的官员都去审问了,旧主不在新主即位,一个新时代被战火打响。北平早已兵荒马乱,南京成为新首脑政府,快马加鞭给易烊千玺捎了信,说是因为不顾任何朝政之事上边人来问的时候都不能说出点什么,再加上现在国家又易主这事也就翻了篇,让他放心的在江南之地呆着就行。


只是易烊千玺知道的,这江南也没法再太平下去,沿海地区又是商业来往之地,外来的东西都会从这里进来。


“老先生,你说这江南能艳丽多久?”


“若是用艳丽这词实在太不合适了些,这里本是只有黑白墨色,你若是担心又何必装聋作哑呢?”


装聋作哑么?只是为一人。


钱庄最近有很多...

今天是最美的红海啊

浮生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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叁·五月


近日的温度时而有些反常,夏日将近衣服都换薄了些,易烊千玺和私塾里的老先生一同去市场,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讲吴语,他现在也只是略懂而已。


这次去市场是为了要准备立夏的茶叶蛋,买了几斤的鸡蛋和茶叶,就回去和厨房里的嬷嬷去编绳,是为了要将煮好的茶叶蛋套进去然后像是项链一样的挂在脖子上,所谓是“立夏吃了蛋,热天不疰夏”,他倒是觉得还挺新鲜的。


厨房里的也忙活的差不多自己也去随意逛了些,想着应该买些小零嘴了,好像砚台上的墨也快没了想着就踏出了私塾的门去买东西。倒是钱庄异常的热闹,这里的老板还挺大方,早就准备好了茶叶蛋每个人都挂着一个精美的小线袋,那位...

时间里的·我们(衍生)

三十章


距离上次写这个翻开时候发现原来过了那么久,今年格外的匆忙自己的学业也很紧张,但还好都没有错过每一个他。


今年的演唱会在北京工人体育场,好像也可以说是个大的不得了的舞台了吧,山顶的票就连一个脑袋都看不清。


易烊千玺最近又忙着拍电影,事先跟我说有吻戏,我就什么话也没说一边呆着看电视剧,他能感觉到我的不开心,因为太过于忙碌就连正经的话都没有好好说过,只是有的时候他的忙碌和我所能承受的都是成正比,时间一长就和那些一般的异国小情侣那样会开始有很多的烦恼,想着是否是真的合适呢。


二十和石榴也是当爹妈的人了,家里的小猫专门给它们准备了一个地方,今年的易烊千玺有了好多的小猫...


“这个人真好,好到我觉得这一生忽然就有了寄托与希冀,想看他长命百岁,娶妻生子,万事顺遂。”

浮生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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贰·心谷


易烊千玺回学堂的路上,街市上的所有热闹都与他隔绝开来,眼神空洞的走在回去的路上。若不是还有阵阵微风吹乱他的头发他还会用手拨开,这风始终也吹不散他心头上的结。


这个陌生的江南,哪有古代诗人说的那么美如画。


推开学堂的门老先生就坐在亭子里喝着酒,身边的小火灶里还煮着热水不时冒着烟,“小易来了啊,快过来陪我喝点酒。”


这时候喝酒怕是愁更愁,但除了喝酒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消愁。


“小易是北边的人吧。”


“嗯,我是从那来的。”说完老先生已经给他斟上了酒,入口有些重甚至还有些上头。


老先生没了话,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有种他看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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